放眼望去,視野所及之處全是一片黃褐色的沙丘。高溫的熱氣模糊視線,在這之中,一切都在晃動。

在同色系單調的黃褐色沙漠之中,尤利那頭深紫色的長髮可謂十分搶眼。滿臉倦色的他,蹣跚的步行其中。

「這裡到底是哪。那該死的傢伙竟然把我送來這鳥不生蛋的地方,又熱又累的,下次遇見你我一定砍了你。」跟著北極星走了一天一夜,身上完全沒有得以謀生的工具。一直配在腰間上的刀,也不知何時沒了蹤影。

在這樣下去我會死在這裡。尤利抹去豆大汗水如此想著。

該怎麼辦。況且我得趕快去救莉絲,那傢伙被困在王都中,而且還有卡洛的事也要處理。

卡洛……為什麼那傢伙會說,他想知道我會死的真正原因。我明明活的好好的。

煩躁與飢餓感不斷擴大,而也在同時,尤利眼前出現了一座在熱氣中晃動的城市。

太好了。他打起精神快跑而去,結果跑了許久來到的,只是一座廢棄的城市。

哈哈……太好了,現在連老天都和我作對,竟然是海市蜃樓。本以為能借個水喝或吃個東西,不過算了,至少這裡涼快許多。找個乾淨點的地方後,尤利靠上石牆,喃喃自語著:「得快點……和霍克他們會合……」又累又餓的他,不稍會便沉沉睡去。

閉上眼睡去的他,思緒開始飛散。

 

一把劍貫穿自己,泊泊流出的鮮紅體液,宣告著死亡來臨。

自己靠在友人的身上,喃喃說著某些話語。但對方卻淚流滿面一句也沒聽進去:「對不起……對不起……」

而自己卻搖搖頭,微笑著說出那句祝語:「艾斯洛‧荷里西亞。」

夢中的自己,染滿鮮血的向弗雷恩道謝後,身一晃便倒下了。幾分鐘後,自己化作一粒粒光點,飛向湛藍的天空。

怎麼回事?正當不解之時,夢中的場景又換了。

「你不知道嗎?我,是魔法師喔。」自己展顏一笑,那表情尤利自身也下了一跳,那種神情,到底……

場景再度轉換,看到的是夢中的他正將劍指向某一名辛格拉的騎士隊員:「別……別過來……」那人恐懼的反抗,然而在下秒人卻因頭落地,而不再有聲音。

不不不……不可能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。

他向後退,這個夢實在太過奇怪但卻莫名真實,為什麼……

卡洛的遺言……難不成,我真的……

不不,不可能,我明明還活著,不可能,不可能!

 

「醒……醒醒!聽見沒,醒醒!」某個聲音大喊著,尤利嚇得睜眼彈起。

旁邊的人似乎也被他嚇一跳,愣愣的又問了一次:「你還好嗎?」映入眼簾的是有一頭紅髮的男子。

這是哪?尤利轉著眼,觀察著四周,最後定格在那名問他話的男子身上:「嗯……還好。」

「你叫什麼?」對方問。

「尤……尤利。尤利‧羅威爾。」

而聽到尤利名字的某兩個人,稍稍的皺起了眉頭。

對方和四周的人似乎都鬆了口氣,接著紅髮男子搔頭介紹道:「我們是赤鷹商團,我是團長,凡森特‧托魯。這裡是我們的臨時據點。看你倒在廢城裡,還以為你死掉了,還好不是。」

看來我昏倒了。尤利默默的點點頭。

「謝謝你們救了我,不然我差點就死在沙漠中了。」尤利道謝。

然而凡森特卻聳聳肩表示;「其實真正救了你的人是阿緹絲。」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,在隔間中有一顆橄欖色的頭悄悄的探了出來。

女孩子?感覺和米塔娜的年紀差不多。

「謝謝妳,阿緹絲。」「嗯……」對方用細微的聲音回答著。

看事情差不多告個段落,凡森特詢問在場團員的意見:「那們大夥,接下來就繼續照計畫前往綠洲商域,沒問題吧。」

「可以可以,但是別忘了我要去參加滿月慶典啊!」一名褐髮大叔嚷嚷著:「那些和我一樣身為S級的傢伙定會參賽的!」

「我們怎麼可能忘記,那可是能大撈一筆的絕佳機會啊!」嗓音特大,墨綠色髮的男人附和著。

滿月慶典?尤利疑惑。

凡森特嘆口氣道:「兩個笨蛋,我們都還沒和費芮她們會合,參加祭典什麼的,還不確定啦。」

「不管才不管!老子我一定要參加祭典!團長你去和費芮小姐談談啦!」那名大叔像是小孩般鬧著脾氣:「今年那位最年輕的S級小姐一定會去參加的!」

「柏克你是想泡妞吧,嘿嘿。」「大嗓門阿賓別亂說。」兩人像小孩般的互相對視:「創下有史以來最年輕,僅20歲就當上S級的女人,我怎麼可能想泡她,我可不會做出吃嫩草的行為。老子我只是想和她過過招,據說她可是被魔法師親自教導過呢!」「人家說不定還不想和你過招呢,哼!」「干你屁事啊,臭嗓門!」

被魔法師親自教導過?尤利在心中暗自冒出答案,但即時否決,因為年齡不對。米塔娜才15歲而已,不對不對。但即使自己這樣極力否決,心中的異樣感卻不斷擴大。

為什麼這種種討厭的隔閡感揮之不去……

「那個,你們說被魔法師教導過的S級魔導士,是誰?」一定不是她……

「是米塔娜‧瑟恩。超年輕的女人,聽說長的也不錯……」阿賓接下來講的,尤利一句也沒聽進去,重重打擊他的,是自己與他人相異的時間觀。

20多歲,也就是說,距離我所知道的世界,已經……過了至少5年?不對不對,一定只是同名同姓罷了。尤利抱著這種僥倖心理,詢問道:「我想問一下,今年是幾年?」

時曆890年,一定是890年。

「897年。」凡森特想也不想的回答。

語落,瞪大眼睛的尤利變像是失了魂般,癱軟的靠在牆上。不會吧,7年,已經過了7年,所以我已經,我真的已經死了?

發現尤利異狀的阿緹絲默默的看著他。

阿賓和柏克繼續打鬧並有打起來的跡象,一旁的凡森特出於無奈,慣例的上前阻止。明明是團長卻一點威嚴也沒有,真是悲哀。凡森特把苦水往肚裡吞,前去勸架了。

這些打鬧紛亂,散於空氣中歡樂的氣氛,完全與尤利此刻的心境呈現對比。

「尤利你,不是已經在七年前死掉了嗎。順帶一提,當初我族也有參與討伐狩獵違反規則的預言之子呢。」面對不知何時,無聲無息坐在自己身旁的少女,還說出驚人話語的尤利,只能張著嘴,說不出半句話:「尤利,已死之人不能活在世上,但你卻介於中間,這是為什麼呢?」

「不被主宰們認可的存在,這樣的你不僅危險還會帶來紛亂。」與髮色相同色彩的橄欖眼瞳,直直的望穿尤利那深邃的眸。

阿緹絲垂下頭,腳輕輕的晃著:「可是你自己並不知情,是這樣對吧。」

這傢伙,是誰?一副什麼都知道的樣子。

然而在眨眼的瞬間,從眼前消失的少女,留下飄渺細微的話語,又回到了最初躲的牆邊:「如果可以,離開這裡吧,因為我不想殺掉你……」

殺掉我?等等,現在又是怎樣啊。

猛然,手肘被用力的拉了下:「尤利,你有聽到嗎?」「什、什麼意思?」剛回過神的他完全不知道凡森特已經叫他好幾次了。

凡森特的忍耐到了極限,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的其他人,立即摀住耳朵:「我說你接下來有何打算啊!我都說幾遍了啊,臭小鬼──」

***

前往瓦德的萊特三人,為了盡快抵達目的地,正走在萊特所說的近路中。

看到一直處於煩躁狀態的謳歌,提姆湊過來,悄悄的問:「怎麼了嗎?自從昨天起你就怪怪的耶。」謳歌的氣場一直很平靜,但是在昨天的那刻起,就顯得很煩躁。

「沒、沒事。我沒事。」謳歌咬著下唇,思考著對那件事最壞的打算。在「衛兵」有行動前,我得先行動,否則無法避免一場大衝突。可是該怎麼做才好,我待在他們身邊,又不能表現出太明顯,而且我也想去參加滿月慶典,有點麻煩啊。

惹事生非的夷族真的是要優先處理。

走在前方的萊特突然停了下來:「等等。」提姆不解,視線越過他,看到了擋在前方,各個拿武器一行人:「喲!小朋友們,不好意思,這裡歸我們管轄,如果不想被我們殺掉,不是留下貴重物品,就是把你們身後那金毛的小鬼給我們。」

要謳歌?萊特皺眉,眼前的這些傢伙,各個都是身經百戰的鬥士,看來是這七年間產生的「特產」了。但是要人,這點又像是人販子提出的要求,有人在幕後指使是吧。

「我沒意見,我只想趕快通過這條路,但我是不會留下任何東西的。」「喔~那也就是要把小孩讓給我們囉。」帶頭的男人揚起得逞的笑:「那麼,小孩,過來吧。」

提姆死死抓住謳歌,說什麼也不願鬆手:「萊特你,就這麼不管他人死活嗎。」

萊特聳聳肩:「人家都指定了,面對明知道打不過的對手,還不爽快的答應,這不是白癡嗎。」深逐的眼瞳中,依舊沒任何情緒。

謳歌看著兩人,他倆心中所想的,知道也好不知道也罷,總之若現在自己不出去,恐怕就會僵持在這了,這也不是他希望的。況且自己也沒有令人擺佈的打算。謳歌笑笑的扳掉提姆的手:「沒關係,我不要緊的。」「不是的!把你交出去,你……」「提姆,當初我加入你們的條件,便是不拖你們後腿不是嗎?」

感受到謳歌視線的萊特,也沒絲毫迴避。沒錯,這規則是他當初答應後才讓他留下的,只是沒想到一個孩子會如此明白他的意思。

謳歌走向那群人,一副游刃有餘:「雖然嘴上說只要帶我走,你們就會放行,但實際上根本不這麼想吧,各位叔叔們。」一眼看破對方的想法,一副從容的態度,這絕對不是一個12左右小孩臉上會有的表情。

帶頭的那人,用手覆蓋整張臉,嗤嗤的狂笑起來:「小朋友,你不怕我們嗎?」

謳歌微笑,所穿的拘束裝上頭的皮帶被風吹的悄悄舞動:「這句話我會原封不動的還你。」

 

「小鬼,你知道我們想抓你的原因嗎。」男人抽刀,指向謳歌。

***

決定和凡森特們同行一段時間的尤利,問著正在喝酒的柏克:「大叔,你說你是S級是吧。」

柏克維持著仰頭喝酒的姿勢,用含糊的聲音給與肯定的回答。

尤利思索了下,繼續追問:「那麼,如果是你和魔法師較量的話,誰會贏?」

魔法師?在場的人疑惑的互相對看了下:「小夥子,你不知道魔法師一族已經全滅了嗎?」

柏克的回答,尤利不禁懷疑自己聽錯了。傳說中的他們竟然滅族了:「等等,不是吧,他們怎麼會……」如果這是事實,那霍克不就……

「聽說是外人與內奸聯合才導致這樣的。原辛格拉的騎士長,與魔法師連手,喚醒了古老的神靈狩。而這之中,據說因為那名魔法師因為私人原因與某人合作,一起將一族給滅了。」柏克搖搖手中的酒瓶:「喂!阿賓幫我拿新的酒!」「才不要!」

柏克噘嘴,一臉不滿:「雖然他們已經不在了,不過若是假設的話,應該是打不贏吧。不過會很有挑戰性!唉呦~阿賓先生幫我拿酒啦!」遠處的他朝柏克丟來的一根木棒:「管理團費一員的阿緹絲說,啃木棒去吧。」「小緹妳好狠!」

與外人聯手的魔法師……豆大的汗珠沿著臉龐滑落,他知道那個人就是他。

可是為什麼?我竟然會把魔法師一族的……等等,我知道我是魔法師,但是在當初那個時間點我的確不知道,為什麼?低著頭思考的尤利想破了頭依舊沒能找出答案。

一旁的柏克除了噘嘴耍賴要酒外,還說到:「不過聽說唯獨族長沒有死,嘛~不論是真是假,那個傢伙現在除了心理不好受,連在外都會受到危險吧。」「為什麼?」

柏克笑笑,用手指著尤利:「如果一個最為神秘的一族還有倖存者,你覺得那些瘋狂的蒐集家或是看上這價值的人,你覺得他們會採取什麼行動?」

聞言,尤利倒抽口氣,這其中的原因他當然知道。這世上有很多交易都是透過這些非法買賣來完成的,之前當騎士時,也處理不少這種事。他暗自咬牙,自己身為魔法師這件事,絕對不能讓他人知道!

「況且,現在抓到魔法師不論死活,市場上起跳的價碼都是一千萬庫尼。」

庫尼?又是一個沒聽過的名詞,不過他學聰明了,這一定是這之間所出現的詞彙:「庫尼換算成之前的金幣,可以換多少?」

凡森特摸摸鬍子喃喃的計算:「金幣啊,這還真是很久沒聽到了。尤利感覺是從七年前來的人咧。」

面對凡森特的話,尤利只能哈哈的乾笑。商人的直覺隨邊猜果然都會中個七八成啊……

「硬要換算的話,大概是五百枚金幣吧。」「五百枚?」尤利吃驚的叫了出來。

太誇張了,五百枚以當時來說,買下整個下町區都不是問題。

對了,那麼莉絲呢?如果魔法師死了,莉絲她……

「對、對了,那你們知道辛格拉的莉絲,不是不是……辛格拉的公主赫莉絲坦,她怎麼樣了嗎?」

聞言,柏克挑眉,一臉哭笑不得:「我說小夥子啊,你是真不知還是裝傻啊?那位公主大人現在已經化作一堆白骨躺在墓裡啦!」

「什麼?」莉、莉絲她死掉了:「不是吧,等等,她死掉了?她怎麼會死掉?」

然而柏克卻聳聳肩表示不知道:「這件事連我們也不知道,據說那位公主大人的死十分神秘,知道的人也只有現在辛格拉御用的魔導士──米塔娜‧瑟恩和騎士長知道而已。」

不是吧……也就是說莉絲她和我一樣在七年前死了。所以……這一切都是真的,我……也就是說,現在知道一切的人,只有去找米塔娜嗎。她應該在辛格拉吧,找到她,我一定能知道我想知道的。

看著尤利的一舉一動,凡森特皺眉,尤利的出現只能算是出乎預料,但是自從他的出現後,阿緹絲和柏克的反應就有種很微妙的奇怪感。不能很確定,但的確很注意尤利的樣子。不過話說回來,尤利‧羅威爾這名字有點耳熟,是在哪裡聽過的呢……?

「團長,準被出發了吧?」阿賓從房間的角落問道。

回過神的凡森特嗯了聲,理好頭緒後要團員們整理東西準備動身前往下個目的地,所謂的沙漠綠洲──貿易之都朵莎嵐。

 

「看來,當我不得不動手時,你也一定會為了活下去而反抗吧,尤利。」阿緹絲拉好背包肩帶,跟了上去。

***

一千萬庫尼!?萊特不敢置信,謳歌這小子竟然是魔法師?

「這樣你了解了嗎,小鬼。」男人說道。

謳歌聳聳肩:「顯然是錯誤的情報,我並不是魔法師呢,真可惜。」

「不管你認不認帳,我們都會把你帶走。」「看來大叔你們並不是普通的賊呢,是傭兵吧。」一語到中的謳歌,面對向他衝來的大伙,舉起手揮下並在地上劃出一條線:「叔叔,有些事情並不能道聽塗說,但是若你真執意要抓我或攻擊他們而越過了這條線,我會殺了你們。」

三秒後,跨過那條線的全員,一個不留的消失在此地。

謳歌嘆口氣收回手:「真是不聽人說話的叔叔們。」

秒、秒殺,眨眼間原先殺氣騰騰的男人們一個不留的消失了:「謳歌你……」

謳歌頭也不回的說著:「萊特哥哥,先說一句,我並不是魔法師,而且完全不能和這一族扯上關係。但我的確有那種超凡的實力,倘若你也要與我為敵的話,我會直接離開的……因為我不想要……殺你。」

「不對!」清澈的嗓音打斷兩人的思緒:「完全不是這樣啊!謳歌你根本沒把他們殺掉,為什麼要這麼說?」

沒有殺掉?萊特皺眉。

謳歌微微睜大眼,彷彿也吃驚不小。

「你只是把他們轉移到其他地方而已啊。哪有殺掉,說謊不是件好事喔,謳歌。」提姆煞有其事的點點頭,一副指責的模樣。

他竟然……謳歌萬萬沒料到自己的行為有被拆穿的一天,而且對象還是他!

「那他們呢?他們現在在哪?」萊特急忙問道。

提姆抬手一指:「在我們剛剛待過的那個城鎮。謳歌把他們移到那裡去了。」

不妙啊,完完全全暴露了,真的是萬萬沒想到。謳歌喃喃著,難不成提姆是什麼人嗎?能查明魔法行蹤的……嗯?他的眼睛顏色改變了?等等,我記得我一開始和他們見面時,他的眼睛是深藍色,但現在卻變成了青藍……原來是這樣,提姆她根本就……原來如此,難怪他會說我身上的味道很好聞。而且加上他之前和萊特的對話,原來如此,原來他是「迷子」啊。

「你到底是什麼人。」萊特問。

謳歌撇了眼:「這和你沒關係吧。我只是和你們同行,而且條件什麼的我也答應了不是嗎。」

他絕對不是小孩。萊特第一次相信了所謂的直覺。算了,反正不關我的事。萊特收回那稍稍激動的心:「老話一句,不要拖累我們。」他的再次提醒,謳歌絲毫不猶豫的答應。

萊特看了眼謳歌後,便提步繼續往前。

「謳歌,你真的不是魔法師嗎?」刻意與萊特保持一段距離,提姆悄聲詢問。

謳歌沉默了下:「提姆,你相信人嗎?」「咦?我……我很想相信。」「我也想相信,但是現在沒辦法吧。」「嗯……」提姆低下頭,不知道該如何回應。

「正因為這樣,所以我不能說。你也有你不能說的秘密吧。」「我……」「如果我會妨礙到你們,我會離開的。」「不是!其實不是這樣的……」明明想大聲反駁的,可是卻怎麼樣也說不出口。

我想要回去,所以拜託萊特幫忙,路上也認識了許多東西是我以前所不知道的。雖然遇上了許多十分令人絕望的事,可是……我想記錄一切……因為這是我的使命……

「撇開我的事不提,提姆,你當初說要支付萊特的,是第四品對吧?」

提姆點點頭。

「那你知道那是什麼嗎?」「當然啊,我當然知道。」「那你還……難不成你打算殺了對方嗎?」聽到他的話,提姆咦了聲,但隨即回答:「喔!那個有一種方法可以不殺掉就能拿到了。」「怎麼可能!」「的確有,但是我不告訴你~」提姆朝他半個鬼臉,一蹦一跳的跑去與萊特並行。

哈哈,這好樣的,竟然耍我。所謂的第四品可是晶骨,也就是見守一族的心臟啊。晶骨中含有大量的歷史情報,越多紀錄,晶骨的剔透度與色澤就越美,也因此是收藏家們的收藏首選之一。

可是一旦晶骨從見守者身上被拔除,見守者就會死亡,歷史也將會中斷。幾百年前正因收藏家和獵人他們的大肆虐殺,見守一族差點滅亡,好在其他族的一同聯手才沒導致其下場。

一旦若是做為族長的見守者死亡的話,這世界會崩盤,因為記憶會從人的腦中消失。人類是一種從錯誤中吸取教訓和經驗的種族,如果把這一切的歷史通通消除的話,那麼,人類就會再度上演錯誤,悲劇必定會再度發生。

所以根本沒有能不喪命就拔除晶骨的方法,提姆他到底在想什麼啊。

 

看著眼前並行的兩人,謳歌腦中閃出了一些有關未來的片段。

萊特的放聲大哭,伴隨鮮紅色的圍巾,提姆他所做出的決斷。


 

=我終於打完了(躺

感覺這篇已經被我放生好久了(笑

不過終於往主線推進了,好高興啊~~順帶一題,往主線推進也就表示,要虐啦~~~~

不過

在這裡預告,這一部是個多重結局,所以到最後我會生出三種截然不同的結局,想看哪一個我在發那一篇的密碼給你們,就是這樣啦XDD

 

好的,下一次更是什麼時候呢(被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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