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來     ───── 弗雷恩


「唔!我在哪?好痛!」死尤利,下手還真不手軟。雖然他身上的傷口也一定不比我少就是了。

我記得好像不是被尤利打暈的,好像是被……呃!還是別想了,總覺得有一股惡寒湧上身……

原來我被抬到房間裡了是嗎。連身上的傷口的被仔細包紮過了。

當整理完儀容同時,房門被輕輕的敲了敲:「是我,赫莉絲坦。能進來嗎?」

「是的,沒問題,請進。」

是公主殿下?

「請問有什麼事嗎?」拉張椅子給她後,我也在她對面坐下。

赫莉絲坦清清喉嚨說道:「我很抱歉,給你添了那麼大的麻煩。」

「請等等,為什麼您要向我道歉?」一國公主向只身為屬下的我道歉,這……

「因為我的請託,尤利他才會離開王都的。」她的聲音聽起來十分自責。

「您的請託?您有什麼非得出城的理由嗎?」

而且還是請尤利,這種組合,我大概這輩子都不曾想過。

「為了要找你,弗雷恩。」

我?

「我不可能等你回來才告訴你,因為這是生命預言,可能在近期發生的事。不知道你何時會回來,所以我才出來找你。」

「生命預言?」我皺皺眉,站起身並慎重的告訴她:「若是這種事,那您請回吧。」

「我一定得告訴你!因為它對你很重要!」她抬起頭,眼中有些許淚光。

「殿下,我想您應該是最清楚這種事的人了。知道了未來的某部分,尤其是生命預言,更是不能對其他人說的!」

她也站起身,帶著哭腔喊著:「但我不想明明知情了,為了不違反規則而失去你這位朋友啊!我除了你以外,已經……沒有其他人能和我說話了!如果你先知道了,或許……或許在未來就不會失去心了!」

失去心?是喪失理智的意思嗎?我會為了什麼,而變得失去心?

「縱使如此,我也不能……」咦!我的身體不能動了!

「我用了束縛術,所以我希望你以後,不要……失去了『心』,弗雷恩。」

她的手輕附上我的額頭後,預言在腦中逐漸浮現開來。

 我能不看嗎?這真的是我嗎?

為什麼在未來的我,竟然做得出……這種事,不!不!不!不是的!我不會做出這種事的!

那不是我──

 叩!門一把被推開了。

「弗雷恩,你醒……呃,你們在做什麼。」進門的尤利一臉錯愕。

是他,是尤利他……

「尤利!快幫我……把殿下拉開!我……動不了。」現在這種狀況下,連說話都很難!

 「可是她只是……」「快拉開她!快住手啊,赫莉絲坦,我不想再看了!住手啊──」聽到這句話,尤利快步向前,並一刀手刃擊上她的後頸。

***

「她告訴你她要對你說的話了嗎?」將昏倒的殿下安置好後他問道。

「嗯。」

那個人,無庸置疑的真的是我。不過既然先得知了,一定就能避免,這就是預言的功用。

但是……

殿下她會怎樣呢?

預言,是讓人能夠知曉未來的一種能力,就因為能知曉那些大多人都無法預測的未來 ,所以擁有這預言能力的皮耶魯一族 ,都被據說是時空主宰的兩位嚴謹看管著 。當身為預言之子的人打破「規則」時,兩位主宰就會對他們做出制裁。

 

 一.知曉未來的預言之子不得以用任何方法告知或改變萬物壽命的長短。

二.告知他人有關生命預言,即會遭受制裁。

三.若告知內容無關壽命,並不會遭受懲處。

四.成為預言之子後,無法得知有關自己的生命預言。

五.制裁等級依影響世界範圍而定。

 

這些是小時後我們在一起玩時,她告訴我關於「規則」一事中的秘密。

什麼是時空主宰,當時的我們都不是很懂,直到現在,也不確那些稱作制裁的事情是否會發生。

僅是有人一直告誡她絕不能觸犯「規則」。

***

「隊長,您沒事吧。」看見我和尤利一出房,黎各便一臉緊張兮兮的上前詢問。 

 「還好。」

那名女孩靜靜的問:「莉絲呢?」「喔!她太累,所以睡著了。」尤利聳聳肩回著。

而坐在窗邊的魔法師悠然的說道:「你們兩個打架起來連C級的魔獸都比不上哩~難怪你家副隊長會這麼擔心了。」

尤利不以為然的說:「我和他打架又不是第一次,大驚小怪的。」

說的真自然啊。對了,我有東西要給他。

「給你。」我抽出以牛皮紙做的通緝單。

他伸手接過時,他的同伴也湊上前圍觀。經過幾秒,他便爆出我一開始所設想的反應:「這是誰畫的──我長這樣嗎!我要砍了他!絕對!」

有別於尤利的反應,他的兩名同伴都止不住笑意。

魔法師的肩膀抖的甚是厲害。

那名女孩更是抱著肚子,大聲狂笑:「我……我之前在街上有看過這張通緝單,但、但沒想到是你,尤利!啊哈哈哈!噗!哇哈哈哈!惡人有惡報啊,哈哈……」

「不准笑!可惡!嘖,我!」他氣的臉紅脖子粗,連話也說不清。

笑聲充滿整間屋子,但我心中的擔憂,卻一刻也不曾放下。

像是為了呼應我的擔憂,事情發生了……

「噓!米塔娜,停下妳的笑聲。」坐在窗邊的魔法師,臉上沒了笑意,換上的是一臉緊張:「真不妙,看來她觸犯『規則』了。」

魔法師轉頭看向我。

他知道赫莉絲坦的事?

「她是否告訴你關於預言的事,請回答我。」魔法師神情嚴肅的問。

「是……是的。」「真不妙。接下來的事就由我來處理,請騎士團的各位留在這,保護好她。」

 魔法師披上大衣就要開門出去,結果尤利和女孩擋在他前面,齊聲說著:「太不夠意思囉,霍克。」「就是,我可不會眼睜睜的坐在這什麼都不做,老師。」

霍克無奈地搖搖頭,嘆口氣說道:「很危險的。」「那又如何呢。」尤利一派輕鬆。

「等等!我們騎士團可不會聽從你們的指使!」黎各不滿的站在霍克身後道。

「你們鬥不過的。」霍克一說完便施法帶著他們消失於屋內,追上前要開門的黎各,卻怎麼也打開不了:「可惡!是結界!」

「如果告訴他人生命的預言,會被處罰對吧。」小小的我好奇問道。

而殿下卻搖搖頭,堅定說道:「應該是制裁才對,不是處罰。」她說出了一般這年齡的孩子不會說出口的話。

 「為什麼我們非得聽從那罪犯同伴的指令!」在一旁的黎各十分不滿。

「這種事你認為我們有辦法處理?」「不試試……」「請別意氣用事,黎各。我記得你並非是這種人。讓適合的人做適合的事,知道嗎?」「是……」

 現在,既然無法出去戰鬥,至少,得做好我能做的事。

殿下不會有事的。

而我,一定會扭轉未來,不會讓「那件事」發生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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